指腹上粗粝的茧子摩擦着神相穴洞中娇嫩的软肉,刺激的她愈发渴望,水声潺潺不止,顺着血河的手指流出。

        好不容易清理完,但血河看着越发潮湿淋漓的小穴面露难色,这里这么潮湿,万一待会自己进去的时候又滑到一边该怎么办。

        看着站在不远处看戏的碎梦,面带谑笑看着自己,血河下定决心要一鼓作气冲进去横冲直撞时,神相的一个动作让他兴奋不已。

        原来是神相被血河这一番摩擦搅弄之下,刚开苞的身体体会到了情欲的欢乐,自然变得敏感极了,只觉得心底生出的一种莫名的空虚感,禁不住向上挺身,湿润的穴口朝着血河硬物顶端蹭了蹭。

        “轰——”地一声,血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

        他急忙将人按住,神相反应过来害羞想要退缩的动作,下一秒一个挺腰将滚烫的肉棒送入温热的嫩穴里面。

        那嫣红的小穴好似一张不满足的小嘴,血河刚送进去内部就开始饥渴收缩,软肉挤压着长棍。

        不同于碎梦的循序渐进与小心试探,血河刚进入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肏干,逼得神相吟叫连连。

        “啊——别、别弄了……”

        神相尖叫着,下身的凶狠顶弄让她高高挺腰,两团雪白乳肉也随着耸起,上下晃动,波涛绵绵。

        方才神相下意识的主动让碎梦嫉妒的发狂,见此,他低头将双乳顶端的小奶尖含入口中,吸吮得啧啧作响,舌尖围绕着打圈,时不时用尖锐的牙尖狠咬几下。

        神相现在被两人折腾后得出一个结论,两人都是发狂的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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