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插入半根柱身就已经很费力,他很有耐心的研磨着,慢慢随着肠液分泌润滑,进出容易了许多,待到彻底活动开后,蒋涛便毫无保留的大力抽动起来。
丛容被夹在兄弟二人中间,无法挣扎摆脱,偏偏蒋涛抓住刚刚凸起的点,鸡巴反复掠过摩擦,刺激的信号传遍下腹部,丛容不自觉的痉挛抖动。
痛感与愉悦同时传递到大脑皮层,丛容感觉头皮发麻,眼眶止不住挤出眼泪,泪水很快又汇聚成几股奔流,糊花了一张脸,看起来好不凄怜狼狈。
他感觉双臀被另一具肉体拍打的失去知觉,浑身只有酸痛,和偶尔下身传递过来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涛抽插的频率突然加快,丛容整个上身都贴在了蒋博身上,被蒋博虚环着,他克制不住密集的刺激,手指尖去抓挠蒋博后背,蒋博却好像全无知觉,一声不吭。
蒋涛这一次的射精依旧漫长,感受着后穴里阴茎逐渐细缩,丛容打心底里长出一口气,而他不知道,刚刚只是一个开始……
那日后夜,丛容昏厥过好几次,每次醒来,身下或者嘴里都不知道插的是谁的鸡巴。
丛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散了架,又被七零八落的拼装起来,他感觉自己下体一定撕裂了,有隐隐的刺痛感。
兄弟二人精力过于旺盛,远远超过丛容的承受能力。他们变换着体位侵入丛容的两个小穴,丛容最后昏迷过去前,蒋家兄弟二人正试图在他后穴玩双龙。
翌日午上三竿,丛容才勉强醒来,他的每一块关节都在酸痛,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床上爬起来,身上也不出意料,遍布红痕,没一处完好,证实着前一晚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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