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说呢。
顾昀霆刚才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好像刚吨吨吨干了一碗十全大补汤，感觉下一秒就能单手举起一头大象。
“呃……”我的沉默震耳欲聋，在心里叹了好大一口气才艰难地解释：“昀霆哥他这应该算是……回光返照。”
为了更有说服力，我甚至搬出了我的专业知识企图和顾凛烽诡辩一番。
“回光返照在医学上其实是一种临死病人常见的生理现象。”
“在病人机体衰弱，脑细胞遭受损伤或者极度缺血的时候，大脑内部细胞异常放电会导致视觉、听觉情感的加强或扭曲吧啦吧啦……”
我回忆着教科书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背下来，顾大霸总倒是挺有耐心的，一直听我在说，没有反驳。
不过也有可能是听睡着了。
直到我背完最后一个字，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有规律的鼓掌声。
仅接着是顾凛烽微微带点起伏的磁性嗓音，“讲得不错，你是学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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