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松开,,,让我去,让我去吧······”
游余娇软着声音求饶,竺栀却狠了心限制着他,任他如何叨扰,到没有放开肿胀着的柱头。
足足又百十来下,竺栀才狠狠撞进了穴道深处,抵在结肠口没再拔出。
游余只感觉到深埋体内的柱头明显涨大起来,紧接着便是一股灼热的液体射出,冲撞着他敏感的肠道内壁。
游余被内射得浑身都在发颤,他被竺栀牢牢固在怀里,舒爽得脚背绷起,脚趾蜷缩,巨大的快感淹没了他,舌尖都无力地探了出来。
好一阵后游余才从这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耳畔是竺栀难以平静的喘息,腹中被填满的感觉给他带去异样的满足。
他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被动得裹挟进情欲的浪潮,任凭竺栀肆意摆弄。
好在竺栀痛快发泄了两回,总算是没有那么兴奋了,乖乖抽身而出,将游余揽起趴放在池边,翘起的白皙肉臀大剌剌敞着,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穴。
高潮的余韵许久未尽,穴道内的嫩肉仍在隐隐地痉挛,竺栀的阳根早就拔离了,游余那穴却没能完全收紧,留下了两指宽的肉洞,隐约透出内里艳红的媚肉。
这个姿势连穴里的艳景都展露而出,竺栀瞧得真切,几缕射得浅的白浊已经顺着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下,淫靡之态尽显,叫竺栀心头火热难耐,却只是用手指帮他一点点导出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两次的量加起来着实不少,竺栀很是费了一番力,可他又不敢放任不管,生怕游余会因此身体不适,尽管他很想让自己的精水在游余身体里多留一会儿,仿佛这样就能给怀里的人打上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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