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余不露声色地收回手,心中好像有根弦被人拨了一拨,奏出一点隐秘的私心。
很合心意的名字,人也着实好看,如果他愿意,或许自己可以带走他,反正没人会拦,也没人拦得住。
“你是自愿跟着他的吗?”
竺栀闻言一顿,片刻无言。
无尽的羞辱调教不知遭受了多少,他原以为自己早被磨平了尊严,反抗不得,逃脱不得,已然堕落,甚至享受。
原来,他还是恨的,恨的不得了,只是再也无人关心他的意愿,再也没人敢问罢了。
“不,不是,我是被强抢来的。来了,就走不掉了。”清冽的声线发着颤,不再是因为面临死亡的恐惧,而是因为回想起事由的暗恨。
竺栀没有再用“奴”自称,因为当初的他,也是屹立于世、意气风发的。
“你想跟我走吗?他已经不会再有机会拦着你了。”
这句问话直插竺栀的心,他猛的抬起头,直直盯着游余的眼,想看出哪怕一丝的掩饰。
但没有,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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