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焦急”地在他身边打转,似乎手足无措。忽然,她像是“福至心灵”,想起什么似的,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谢无妄的手背。

        在她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寄生灵根悄然运转,并非吞噬,而是模拟出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极Y气息,轻柔地导入谢无妄T内。

        这并非治疗,而是一种“引导”和“安抚”。如同臣子遇到了帝王,谢无妄T内狂暴反噬的太Y真炁,在感受到这丝更高等、同源却更具统治力的气息后,竟奇迹般地缓缓平复下来。

        谢无妄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暖暖触碰他手背的手指,再看向她。

        林暖暖连忙收回手,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脸上泛起红晕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慌乱,结结巴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前辈很冷……我想……我想……”她语无l次,眼神纯净又无辜。

        谢无妄感受着T内迅速平息的寒气,再看看眼前这个修为低微、却拥有奇异能力的少nV,冰冷的眸中首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和探究。

        他能清晰感觉到,刚才那GU平复他反噬的力量,源自她T内那奇异空白之处,JiNg纯古老到令人心悸,与他同源,却又远高于他。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nV修能做到的。

        “你……究竟是谁?”他声音依旧冷,却带上了审视。

        林暖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再抬头时,眼中已盈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声音带着哽咽和一丝难以启齿的痛苦:“我……我原本是云渺仙宗的弟子……他们说我是什么天品灵根,养着我,对我很好……可、可后来,他们剖走了我的灵根,给了别人……说我没用了……”

        她半真半假地诉说遭遇,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宗门利用、抛弃的可怜虫,而T内那点特殊,则推脱为灵根被剖后产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异变。

        “我被丢出宗门,仇家又趁机追杀……我……”她泣不成声,脆弱无助到了极点。

        谢无妄沉默地听着。修真界的残酷他见得多了。利用、剥夺、抛弃,并不稀奇。看着她泪眼婆娑、提及被剖灵根时那真实的痛苦被当做炉鼎百年的痛苦是真的,以及此刻的无助,再结合她刚才那奇异的能力……

        他冰冷的眼神,不易察觉地软化了一丝。或许,她真的只是个侥幸活下来的特殊受害者?

        “你那特殊之力,日后不可轻易在人前显露。”他淡淡告诫,算是默认了她留在洞府内,并未再提让她离开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