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想起来叫我逛街了?”顾棣棠见是蔡麟来告诉自己,便猜到了缘由,笑着打量商秋长道。
“怎么能说是闲情逸致呢,是多日来为国事奔波,冷落了你,聊做补偿而已。”商秋长面不改色地说道。
“瞧你说的,国事为大,家事为小,我一个大男人,要是真说你不是,倒是我不识大体了。”顾棣棠嗐了一声,“我可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要什么补偿啊,你啊,该忙你的就忙你的吧,不用怕冷落我。”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天下要关心,家里人也要关心,哪有轻重之分哪?棣棠,便劳烦你今天给个机会,让我表现表现吧。”商秋长见顾棣棠硬话软说,笑着讨饶道。
顾棣棠“惊讶”地说:“这天底下多少大事等着道德真人去关心,我可不敢劳烦。”
“美人情重江山轻,拨鼓弄弦总一人。”商秋长将手搂在他的腰上,面露笑意。
拨弄鼓弦,是唯有商秋长和顾棣棠知晓的意思,顾棣棠脸色一红,便没法开口再损他了。
蔡麟多会来事啊,见商秋长和顾棣棠说说笑笑,便开口道:“师夫,我车技不行,不敢在市里开,劳您大驾,今天带我们几个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人,见见世面呗。”
顾棣棠笑着答应:“行,今天我给你们当回司机。”
他坐在司机位置上,商秋长自然就到了副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