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秋眉毛马上就挑起来了:“棣棠,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怎么,你以为攀上了商秋长的高枝儿,你就可以耀武扬威了?别忘了,你能有今天,可都是顾家的恩典。再说了,那商秋长不过是小门小户出身,我们都听说了,他爸也不过是个副省长,有什么可得意的,能和顾家结亲,是他的福气。”
“小门小户?”顾棣棠听了,简直好笑到无语,“顾家又算是什么高门大户了?清朝的时候出过一个道台,就真以为自己是书香门第了,破落了多少辈,到建国那会儿,齐鲁顾家还剩下什么?当年父亲也不过是顾家一个破落旁支,一圈亲戚也不见有人接济,要不是他找到了那本《参合明玉经》,当了开国赤主的警卫员,顾家会让他认祖归宗吗,没有他,顾家又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吗?”
“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可在这儿装高贵的,听你们说话,我都觉得可笑。”顾棣棠摇了摇头,看向顾独步,“今天找我来到底是干什么?就是看这几个无知的女人说这些笑话吗?”
“棣棠,你是你大娘二娘,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齐小春赶紧去扯顾棣棠的袖子。
“什么大娘二娘,她们哪里配做我娘?”顾棣棠听了,心中更是火起,“娘,你让她们几个欺负了多少年,真当她们突然好心起来了?要不是我现在身份不同了,今天有你上桌的资格吗,你这一身衣服首饰,又轮得到你吗?我早就看明白了,指望着别人,是挣不来尊严的,我一步步拼到今天,就是不想你再受过去的苦。”
“哦?原来你今天是为你娘鸣不平来了,背靠大树好乘凉,棣棠,你是不是还想回来争争家产啊?”宋念秋挺起腰来,语气都凌厉了几分。
她的儿子便是顾剑兰,是现在顾独步最看好的儿子,也是最有望接掌顾家的人,自然对顾棣棠摆出的汹汹之态最为警惕。
“家产?真以为我把顾家这些破烂看在眼里?我今天真是要被笑死了。”顾棣棠越发无语,真的笑出声来。
“棣棠,你越来越不像话了。”顾独步此时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看好你吗?就是因为你心底里满是怨气,总觉得顾家欠你的。有怨气也就算了,你连藏都藏不住,这点城府都没有,让我怎么将顾家交给你?混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毛躁样子,刚得了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
“可别拿你那套老掉牙的东西来压我了,什么城府,像大夫人那样手里沾着好几条人命,还能在那里吃斋念佛就叫城府吗?”顾棣棠讥讽地说。
两个供奉脸色都变了:“四少爷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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