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有点委屈的抱住了陈顾,“我那时候经常被欺负,明明其他人被欺负了,你都是第一个上前帮忙的,那时我就特别想和你做朋友,被你保护的感觉一定特别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很讨厌我,我被欺负了你总是当看不见,你在学校里的人缘好,大家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都欺负我。

        我想着如果被欺负能和你当朋友那也挺值的,所以我就故意在你面前挨打,可是你还是一脸冷漠的走开了,我当时好难过,你要是能帮帮我就好了,可是你每一次都不管我,不过还好,你最后还是帮我了,虽然是在我死的时候。”

        随着谈行的讲述,陈顾也总算从记忆里挖出了这么一个人。

        而那个瘦小阴郁的人逐渐和眼前高大的男人重合,陈顾惊讶极了,“那人居然是你?!”谈行点点头,随即又有些不满道:“你那时候好像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陈顾确实不知道,记忆太过久远,他也没打听过那人叫什么,只知道有个外号叫脏狗。

        陈顾在初中的时候一腔热血,最爱打抱不平,再加上他开朗大方,乐于助人的性格,不错的相貌,所以他在初中里几乎是一呼百应,基本上每个班都有那么一两个关系好的人。

        但是他也有那么一个讨厌的人,说是讨厌其实更多的是害怕,那人在隔壁班,个子不高,身上也总是脏兮兮的,过长的头发有些遮盖了眼睛,但是那黑黝黝的眼睛总是喜欢盯着他看,他每次去隔壁班都很不舒服,但又有点享受,后来被看烦了,渐渐的陈顾就不怎么去了,不过那人倒是开始在他面前晃悠了。

        隔壁班的同学都笑称那人是脏狗,陈顾咀嚼着这个外号,心想倒也挺适合,跟个小狗一样想获得他关注的人,不过就是有点脏,有种帮了一下就会被粘上的感觉,所以陈顾那时总是忽视他的处境,然后又享受着小脏狗那渴望的看着他的视线。

        本来那个时候,陈顾还只是单纯的有些讨厌谈行,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陈顾有些害怕了。

        他听闻谈行有一个喝酒赌博打人的父亲,此人无父无母,年轻时凭着相貌骗了一个姑娘,娶了之后就暴露本性,动辄就是打骂,那姑娘生下孩子没几年就去世了,之后就只剩谈行一个人挨打了,所以他总是鼻青脸肿的去上学,学校有老师家访过几次,都被他那混混父亲骂出来了,他那父亲甚至扬言谁多管闲事就剁了谁。

        那时小镇比较封闭,没打出大毛病来,警察来了也只是教育一下或者拘留几天,但是混吃等死的东西最不怕这些,被拘留了还能去免费混几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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