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里被粗壮异形藤蔓开发地已是穴口松软,出水不断,雪臀被捣插的力度撞得荡出一层层白腻肉波。
仙君的肥软臀尖粉白,喷溅了满满的汁液,现在还有水液滑落慢慢凝聚在挺翘的臀尖,凝成一滴浑浊的水滴,像山岩下垂的油滑钟乳石上凝着的露珠,每一次撞击都要把露滴惊得一晃。
白嫩肥厚的花瓣白皙无暇,臀间粉嫩,缀着摇晃欲落的露珠,如此一撞一撞,一晃一晃,荡漾生姿,迷人眼得紧。
葡萄架下就如此,已汇聚了一滩薄湿,都是插了屁股后甩落下来的汁液和肠水,泛着清新、腥甜混杂的气味,不难闻,却极易引得邪物发情。
葡萄藤贴在那一点薄湿上左右贴蹭,将身体涂满了这气味,不断吸食,怕浪费一点。
穴里的藤蔓左右盘虬形状凹凸不平,迅猛的抽插,狠狠贯入,每一下都破开层叠肠肉,直杀而入,脱拽着娇艳嫩肉缠绵地往穴外拉,穴口阖张着吐出一点浊色黏汁,均被一旁虎视眈眈的藤蔓盘进臀缝吸得干净。
贪婪的藤蔓根本等不及,在浑圆的雪色臀外像群蛇一样仰头,悉悉索索地摆动,都想去已经训话得服帖柔软的雌巢里呆一呆,蹭一蹭。
粗壮的藤蔓陡然抽出,带出一串腥气甜液,臀瓣分开两边打颤,中间赫然张开一口猩红肉穴,不等穴眼缩合,四处待发的细枝藤蔓全拥挤着钻入湿软雌穴中,贴着软烂肠肉,挤开肥嘟嘟的肠壁往里晕头晕脑地挤,实在被香得不行。
这一众混乱中混入一条青嫩芽似的藤须,也不往深处争抢,只在直肠口沿着细腻肉膜摸索探触,终于是摸到一处紧实弹润的凸起,肠腔中没有空间,它又细又小,在上面按不出坑也甩不出鞭痕,急得直绕它打转。
小小一颗鲜嫩鼓包被它绕上三四圈,越缩越紧,竟生生把一块软肉箍出来,黏膜红胀,被根根窜入的藤蔓簌簌一磨,肠腔连着肥臀立时嗡鸣,肠道濒死一般绞紧,臀股颤颤。
藤蔓们还不知自己已经磨到了仙君骚点,急于抽插雌巢时滚着藤身连绵地碾压上骚肉,将其揉碾得充血肿大勃发,黏膜发热。
仙君首次尝到骚肠子的甜骚,心头大震的同时忍不住生理反应,双腿在空中糊乱踢蹬,雪白后颈弯折,嗓中闷嘶出一声悲泣,两腿根颤颤并拢肉贴肉的不断急躁磋磨,他好像不能理解身上发生了何事,眼神空蒙茫然,而充血的阴茎翘上小腹孤立如山地寂寞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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