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大眼,看着粗鲁无比的是王镇恶,一副锦衣公子模样的是蒯恩,年纪最小与徐宗文有些形似的是徐宗文阿姊与姐丈沈叔任唯一的儿子沈畅之,徐宗文将其接到洛阳亲自调教,为其改名为沈彦博。

        彦者,才学,名仕也。

        博者,多闻,通达也。

        徐氏本就自幼宠爱徐宗文这个弟弟,自己的儿子被徐宗文带走非但没有不舍,他见徐宗文目下还没有子嗣,徐氏嫡脉香火不旺,反而还想让儿子认徐宗文为父呢!

        北伐西征未久,晋廷以原骠骑大将军长史、黄门郎王谧为散骑常侍,原散骑常侍王珉为丹阳尹。

        时任吴郡主簿沈叔任为建康令,原建康令王复调任廷尉丞。

        沈叔任虽为一个个小小的建康令,可是实际上在徐宗文支持下已经搭建起了属于自己的班子,在扬州甚至可以与丹阳尹分庭抗礼!

        而这一切都是徐宗文给与的,没有徐宗文就没有吴兴沈氏再次涉足京畿的机遇,用一个儿子就能换得,何乐而不为?

        况且,以徐宗文今时今日的地位,相信在徐宗文的谆谆教导之下,沈彦博耳濡目染,日后也会成为德才兼备,文武双全的栋梁之才,从自己手中接过吴兴沈氏家主之位,扛起沈氏复兴的大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老先生从台上走了下来,他暗中在书卷里藏了一把戒尺,然后踱着缓慢的伐子悄无声息地走到几个弟子身后,开始绕着圈子起来。

        “啪—啪,啪。”似有韵律的戒尺的拍打声起,随即响起一个猛汉子杀猪似的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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