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另外,郑略到了何处?”
“回禀主公,已经出了子午谷,两日之内必与我军汇于南郑城下。”
原本两军计划东西夹击,一路攻阳平关,一路破南郑,如今杨定、苻同成皆在南郑,阳平关无大将镇守,只要南郑一破阳平关的守军不足为道。
“主公,当真要任羊昙为长安令吗?那可是士族之人,也非我骁骑军出身。”田洛在徐宗文实意下也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摇椅当真是舒坦,自徐宗文在临淄做出之后已经在军中将领之间流传开来,沈玉出镇长安时除了拿上裴卿赠送的各类书简便只携带了此物。
徐宗文望着田洛,他淡淡道:“老五你觉得击败苻同成和杨定,拿下汉中之后我们该做什么?”
田洛并未做多考虑,不假思索回答:“自然是与慕容垂争夺河北,驱除姚苌、乞伏国仁,收复整个关中,然后图谋河西,想尽一切法子光复我大晋旧土,以告慰北伐将士在天之灵!”
“不错,”徐宗文点了点头,而后语重深长解释道:“可是要做到这些仅凭我们骁骑军是不够的。如今三辅尚未完全平定,而沈玉、辅机先生、诸葛侃都已经出镇,接下来你和郑略也会坐镇一方,但就算我骁骑军所有的军将都出镇了还是不够,更何况以你们的能力当真能做到统领一地的军政,不出任何乱子吗?”
“不能。”田洛自知能力不足,只能承认。
徐宗文望着军帐上的盔甲,一字一句道::“城池可破,人心难破。”
“攻城易,攻心难。要想光复故土,收复失地,我们需要人才,晋国的士族,秦国的门阀,燕国的战将,不仅是汉家的人才,胡人的有识之士,能征善战之将乃至能工巧匠我们都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