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来人!”徐宗文光着脚跑出屋室。
看到徐宗文迈出门,侍立在殿外十几米外的一队侍卫司的军士纷纷趋步紧迎上来,躬身行礼。
“主公!”
“不必多礼,传我令诸将今夜亥时议事,不得迟误!”
“诺!”
等到徐宗文转身,侍卫司的军士们才离去传令。
“是不是觉得我与传言中的那般不甚相同?”
“主公为图大事不惜小节,此乃明主所为。”
徐宗文落座,有些自嘲起来:“说起来我本就是个普通兵卒,能有今日全凭诸位兄弟在疆场上奋力拼杀,还有辅机、守约两位先生的运筹帷幄——”
“非也!”到彦之也不顾打断徐宗文的话无礼之举。
“主公上对各国诸侯与将帅之性情洞若观火,见微知著,下对兄弟子侄与兵卒厚恩重情,不吝赏赐是为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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