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兴则沉稳内敛,书卷气更甚一些。
“大王来了?”
长史苻同成推开房门:“哨马报到晋将张轨率上庸军已经到了南郑。”
苻同成,秦国宗室,颍川王苻敞嫡长子,袭爵为颍川王,是割据新平的广平公苻登兄长,目下担任毛兴的车骑大将军长史。
“张轨?”毛兴眉毛微蹙,“有多少人马?”
苻同成答道:“据报,皆是步卒,应有五千之众。”
“区区五千?”毛兴闻言,线条分明的唇角微微上扬,轻笑道:“我当是徐骁亲自来了呢!”
苻同成顾自落座,忙说道:“将军,如今连日多雨,敌军已经错失进攻南郑的最佳时机,我们若能趁夜出城偷袭……”
“不!”毛兴抬起手摆了摆:“徐骁手下诸将都不是无能之辈,出城袭营胜算不大。城外的晋军大部都是归降徐骁的秦人,若非上庸失守,他们也不会千里跋涉前来汉中。”
“将军的意思是策反?”苻同成大喜过望,若能让安秦军临阵倒戈,这南郑之围自然也就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