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练习笔法是裴卿的习惯,但不知今日怎的,居然自己出了自己的丑!
裴卿皱了皱眉,叹了口气一声,将手中的笔便就轻轻搁在笔架上。
吱呀呀的开门声没有惊动裴卿,沈玉进了门,目光熠熠望着裴卿,毫不避嫌地随时拿起一盏茶灌了起来:“辅机兄,又练笔呢?”
“嗯。”裴卿点了点头,在木案后跪坐下来:“今晨的公文还未送到,闲来无事也只能临摹临摹先贤的墨宝。”
“听说主公在上庸受降了秦王太子,招纳了不少秦兵,不知可否有后续军备送到洛阳?”沈玉也坐下,将腰间宝剑横置在案首。
裴卿搓着长髯,摇了摇头道:“除了第一封军报,洛阳还未收到主公的消息,真让人担忧啊!”
骁骑军七营中,狼卫已经被打残了军制,其余六营各有主将,徐宗文身边的人马多不到哪里去,至于上庸归降的秦兵根本指望不上。
裴卿如今想来心急如焚呐!
现在连继续临摹练笔的心思也都消散了。
“辅机兄未免太过悲观了,”沈玉倒不认为局势太差,他吹了一口气,放下茶盏:“主公睿智,一向能化腐朽为神奇,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他的,辅机兄就把你的心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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