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将军……”朱雀营的将士们感同身受,都大声喊着徐宗文,相比文绉绉的主公,他们更喜欢直率一点的叫徐宗文将军。

        “好了,召集众将,大帐议事,老规矩,先定战法,行军路线……”徐宗文大手一挥,众人纷纷紧随其后。

        人群之后,郭裳站在郗俭身旁,看到徐宗文如此深得军心,他颇有感慨的道:“主公手底下都是这样的忠贞耿直之士,何愁孙恩不灭,北虏不平,大业不成!”

        “这只是沧海一粟,主公现在手中可是有五万的骁骑军!在洛阳,在青、徐二州,主公更是深得民心,得士庶拥戴,主公上马治军,下马治民,文武兼备,也是我等之福!”郗俭自青州开始跟随徐宗文,时间比郭裳长一些,了解的也更全面。

        “走吧!大帐议事。”郭裳催了催郗俭。

        郗俭看着已经将自己甩的老远的郭裳,指着他笑骂道:“这个郭子衿,还真是桀骜不驯!”

        台城,显阳殿中,当陈太后从华福子嘴里听到听到太极东堂里首辅王珣、国舅王恭二人为了一封《平贼疏》与徐宗文意见相左,气的大发雷霆!

        “吾虽没有像定皇后当年那样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嫁入皇室的荣宠,可是吾是天子之母,没有吾何来天子?怎生不能碰一碰政务?彼等左一句牝鸡司晨,右右一句吕后干政,吾的德行难道还不如贾南风吗?”

        华福子在一旁小心奉承:“太后说的是,您是天子之母,天下之母,谁敢对您不敬?首辅不过是倚老卖老,中书监也是自恃有元舅之尊,可那又怎么能与太后的尊贵同日而语?”

        见陈太后脸色稍缓,华福子继续道:“还好有徐征北替太后说几句公道话,只要有了徐征北的支持,太后临朝那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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