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后了,瑶姬你知道吗?你有我们的孩子了!”徐宗文一个人喃喃自语,望着仍昏迷的爱妻,他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细细想来,只身来到晋朝已经近两年光景,自己从一个小小的低级军司马已经一跃而成为晋朝当今的辅政大臣,手握陟罚臧否之权,还掌控着晋朝精锐之一的骁骑军!
可谓是风头一时无两,气势正盛!
但是,徐宗文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人父!
想着此时桓献容的肚子里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同气连枝的孩子,徐宗文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主公。”徐宗文正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房外,庞白的声音传了进来。
徐宗文回过神,小心翼翼替桓献容盖好蜀锦毯子,然后压着脚步离开了卧房,又叮嘱守在房门外的桓献容的婢女霜月要好好照顾爱妻,这才放心带着庞白去了书房。
书房里,郗俭与郭裳二人已经就位多时,见徐宗文进门都喊了一声主公。
“不必多礼,今日鹰犬司行刺让二位受惊了,不过好在我们事先得到了消息,否则我此时恐怕就不能站在这里与二位议事了。”徐宗文落座,望着两位谋士笑着说道。
生死之事,主公竟也一笑而过,此等风度胆识,何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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