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丁泰进来吧!”范崇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丁泰此人一直在大军缉拿的名单里,他跑都来不及,如今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不是寿星上吊,活腻了吗?

        钱唐县衙,签押房内。

        “丁泰见过范将军!”

        “你就是钱唐令丁泰?”

        “如假包换,在下便是钱唐丁氏的话事人,朝廷任命的钱唐令。”

        范崇民望着眼前这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有些心生疑虑,但究竟要不是立刻处置了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因为目下他还不知道丁泰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丁泰不像客人那么拘谨,找了个蒲团直接落座,左看右看,打量着这熟悉的签押房,似乎就是他的主人,完全没有把面前的范崇民放在眼里。

        丁泰越是从容不迫,范崇民越是坐立难安,他忍不住先问了出来:“不知丁府君突然造访所为何事?你难道不知我军对阁下早已画影图形,通缉四方了吗?你不逃命去,反而主动来投,当真是以为我圣教的刀剑不利吗?”

        “哈哈哈哈——”丁泰回复范崇民的不是别的,而是一阵大笑,一阵放肆的笑,狂放无羁的笑!

        听到动静,门外的反贼军正要进来捉人,范崇民大喝一声:“干什么干什么?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本将军还需要你们帮忙吗?没有我的纷纷,任何人不许进来!”

        兵丁们被吼的手足无措,脑子里嗡嗡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触怒了将军何处,但上下有别,他们不敢违拗,只能受了气还得恭恭敬敬地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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