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乌程的路上没有遇到那支人马我们,回来的时候倒是遇上了,可见他们的行军路线并不是乌程方向,可是为什么又出现在阳羡,这一点属下实在不懂了!”陈麻子感觉这支人马出现的奇怪。

        徐温也清楚,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友是敌,眼下都得面对,逃不了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就来呗!

        徐温一个下午都没有放松,他带着人沿着官道巡视了一遍,又在各个关口留下小队人马探察,只要有大队人马出现,他马上就会知道。

        “告诉兄弟们,今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主公带着人南下吃肉,我们不能连汤也喝不上!北伐以来这么窝囊的仗我们还没有遇到过,要是今晚能成,那就是捞到了一锅肉,都给我把脑袋系到裤腰带上,随时准备作战!”徐温紧握着佩刀,站在山峰上对着附近的军士们吆喝了一嗓子。

        “诺!”众将士在这小小的漳浦亭窝了这么多日,心里早就快憋疯了,就等着徐温这句话呢!

        “报!”徐温正在激励士气时,身后的陈麻子跑了过来,满脸紧张的禀告道:“头儿,有动静了!”

        徐温满脸肃穆,他压着佩刀,低下身子,命令所有人隐蔽,同时双眼睁也不睁的死死盯住了谷口。

        一时间晋军上下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大伙儿又重新从袖口里掏出白日里折下来的草木根子,继续放在嘴里紧紧咬着,气氛非常紧张!

        “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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