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温见军士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就是说不到重点,忙追问起来。

        “粮食还没起运呢!就陈麻子他们五个人就是累死了也送不了五十石粮食回来。”

        军士接过一旁递上的札甲胄,忽然拍了拍脑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忙道:“对了,陈麻子说在路上遇到了几股人马,旗号散乱,分不清敌我,忙让属下前来请示。”

        “什么?有敌情!”徐温倏地从草窝了跳了起来,他来不及训斥军士,忙让左右纷纷下去,让兄弟们警醒戒备。

        徐温扑倒在地,朝着后方大道上眺望着,很快四五个穿着两档铠,头戴札甲胄的军士出现在视线里。

        “弓箭手准备!”徐宗文眯着眼,将手抬了起来,时刻准备下令发动攻击。

        此时,矮山东西两面埋伏着的晋军早已经刀出鞘,箭上弦,滚木雷石皆已准备停当。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徐温只手落下,长箭便会如同骤雨一般降落在后方不远处那小小的山口。

        “都听着,只要本幢主的手一落下,弓弩手别给我客气,狠狠招呼上去!”徐温将军令传递下去,嘴里咬上一根光滑的嫩树枝,虽然有些酸涩,但不只是他一个人,矮山两侧所有的晋军士卒嘴里都衔着草木,就怕搞出动静,惊了来敌。

        “别放箭,别放箭,都是自己人啊!兄弟们……”

        徐温睁大了眼睛,趁着午时阳光正盛,立刻认出了那谷口出现的正是自己派往乌程要粮的人马,一伍五人,其中的伍长正是方才那跌跌撞撞,手脚不麻利的军士口中所说的陈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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