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足下何人?”曹叔让人给那个身着紫袍的少年世子包扎,见葛游徼上前,问了句。
葛游徼加快脚步上前答话:“小人只是安业坊的一个小小的游徼,听到此地有动静,不敢耽搁,便带人前来……”
“是什么人敢在本部尉辖内闹事?”葛游徼正在与曹氏的人攀谈,恰好北部尉刘稚闻讯也带人赶到了。
“见过刘部尉!”
“免了。”
北部尉刘稚皱着眉头上楼,他半道上就听到了动静,还亲眼见到黑衣人跳窗逃跑,他让人前去追捕,自己先进了闻楼。虽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见到满地狼藉,横尸遍地,他再也不能平静了,今日这事闹得也忒大了!
刘稚深知,这个建康城的治安是不好管理的,哪怕只是分掌建康北部治安。
建康为国都,官宦权贵,三教九流,不知道哪位就有什么背景,哪位上面有谁,背后是何人撑腰。
所以北部尉这个官,看似不大,但是可能将来惹来的麻烦却不少,同时还要维护着帝都的安全。
“太祖初入尉廨,缮治四门。造五色棒,悬门左右各十余枚,有犯禁者,不避豪强,皆棒杀之。”
北部尉刘稚虽也知晓自己身担重任,不可懈怠,可他却不能像曹操那个恣意妄为,顺从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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