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家的狗儿,是被他们活活砍死的啊!只能用两尾芦席裹着下葬…他们还抢走了我家唯一的牛!”

        “狗子,官军替你报仇了!你好走啊!哥要参军去杀胡虏,不让你白白送死……”

        “不得好死的胡虏,下辈子投胎去做牛做马,赎罪去吧!”

        “杀了他们,告慰那些枉死的冤魂”徐宗文摇了摇头,悄然离开了刑场。

        胡人在郯城犯下的罪行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他终于明白晋军攻城那夜,闻讯而来的百姓们为什么那样配合他们围攻守城秦军了。

        “都尉,都尉,能不能带上我一起走?”

        “嗯?”徐宗文双眼顿生狐疑,他回过头来,叫住他的不是聂蓁儿又是谁?

        “酒醒了?”

        聂蓁儿微微点头,昨夜她就醒了,可是听闻徐宗文正在平叛杀敌,便没有见到,今日起得早她见徐宗文召集太守府的人马,四处打听才得知晋军人马要退出郯城,准备撤离了!

        是故,聂蓁儿求着婢女找了一身软甲戎装,生生的套上,着急忙慌地追上徐宗文大队人马。

        此时,徐宗文眼前的聂蓁儿身穿一套软甲,头戴一顶头盔,腰间还拿着不知道从何得来的一把长剑,这身装扮倒也与一般晋军军士无二,除了声音倒也瞧不出她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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