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见他们吃得香,也拿起了箸。
”不知蓁儿姑娘今后有何打算?”
徐宗文了解到聂蓁儿是东海祝其县人,年幼时因家中苦于劳役,父亲兄长都病亡,家中只有姐弟相依为命,自幼学了些杂技,姐弟二人便在郯城街头杂耍卖艺为生,倒也勉强能够过活。
直到不久前东海太守李演强征租税,搞得民怨沸腾,激起民变,秦军剿杀百姓时她与弟弟失散,后来起了刺杀李演的念头。
“还能如何?怕是也只有重操旧业……”
聂蓁儿说她跟着徐宗文就是因为知道了他是晋军都尉,管着郯城所有人马,这才接近他想要利用他找到胞弟。
徐宗文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姑娘一时羞赧,又突然口齿伶俐,原来如此。徐宗文当下应下替聂蓁儿寻找弟弟的事,这才让聂蓁儿满脸忧愁一下子又恢复了些血色,一切烦恼也随之云开雾散……
徐宗文一席闲聊正酣,此时,一个皮肤黝黑,另一个体型矮小,看上去都二十五六岁模样,两个身穿晋军甲胄的军士提着钢刀,大摇大摆进了门。
“掌柜的,好酒好菜伺候着!”
二人踏进鸳鸯客栈稍稍一停留,左右嗯观察几息,径直就往二楼上去了。
沈玉放下碗,低声道:“大哥,那两个好像是诸葛侃手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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