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以后你还是得低调一点的好。”云珏规劝一句,挨着坐下。
方蛰轻轻地叹息一声道“其实你很清楚,我既然要做企业,有时候就真的是无路可退。”
云珏沉默了良久才平静的看着方蛰“仔细想想,你没准真的是有大气运的人。”
“你这一套古代叫做玄学吧?”吴明珠露出“我读过书,你不要骗我”的表情。
“就是,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接受的是唯物主义价值观。”云珏也有一种“这家伙原来是在骗我”的感觉,脸上的笑容都带着狰狞了。
“好吧,我摊牌了,其实我是在乱买的。什么赔率高就买什么,为什么呢?你们猜猜。”方蛰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但是这两人就是信了。
面对两人追询的目光,方蛰化身神棍“上半年吧,一直在重复一个梦,梦里有人不断跟我说,这次世界杯如何如何。你们知道,我其实是不喜欢赌博的人。但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我抵达米国之后的第一个夜晚,我没做梦了。”
“你那是累着了,睡的死。”吴明珠直接否定方蛰的所谓“做梦说”。
“也许吧,反正就一百万,我不能全都亏完吧?胜负的话很快就见分晓了,明天开始。不早了,我去睡了,希望今夜无梦。”方蛰起身果断的走人,不敢再多做停留。
原因嘛,两个女人越坐越近,其他的,大家都懂的。
次日上午,早饭后,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纪录片,主角是南非的新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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