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便又见到他——你在他身上安了定位,找人在他家里装了摄像头,连手机也被你窃听。对你来说知道他下午的安排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也就解释了你为什么挑在这样一个下午不打一声招呼自顾自地闯进展翔的家里。
展翔怕你,更怕顾青俞在约好的时间来找他时你也在家,可是当你拿出那段在台球厅包间的监控录像给他看时,他便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惊慌失措就像一只小仓鼠,眼睛里尽是迷茫,还掺杂些难得的服软和乞求。你知道展翔其实骨头并不算软,要稳稳地拿捏他总要想点办法,你已然成竹在胸。
顾青俞特有的来电铃声响起时,你正把他按在他自己家柔软舒适的大床中操弄。他鼻涕眼泪乱七八糟流了一脸,喘气喘得像是破旧的鼓风箱。你把接通的电话递到展翔嘴边,一边使劲操他一边看他拼命地咬住自己的胳膊不发出奇怪的声响。
“喂,展翔啊,你在家吗?我马上就到你们家楼底了啊。”
你开了扬声器,顾青俞的声音乘着电流传过来,有些失真。
展翔却因为这熟悉对他来说近乎圣洁的声音骤然绞紧了腿间滚烫的屄穴,哆嗦着嗓子想办法要她别来。你看他苦苦挣扎得有趣,脸都皱皱巴巴缩到一起,便对着扬声器说自己是展翔的朋友,他在家呢,你到了直接开门进来就行。
展翔彻底被你激怒,他的眼睛烧得通红,脚蹬在你肩膀上把你踹开,扑上去就掐着你的脖子问你到底是不是有病。你也任由他掐,在他终于又想起那段视频和因为你的身份而无力地垂下手的时候重新翻身把人押回身下。
他哭得从未有像此刻一般伤心,像是动物提前预知到自己的死期一般绝望,断断续续地抽泣着问你为什么?到底要他怎样?
你不语,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他。说出来就算连自己都不一定相信。
你握着他的白嫩的脚腕将他蜷缩在一起的身子舒展开,如同铺开一幅未干的画,就着湿淋淋的油墨凿进他腿间的泉眼,带出更多黏腻而清甜的水液,将他所有痛苦和哀求都吞进嘴里。你要他完完全全地为自己打开,在整个世界的围观下完整的毫无保留地属于自己。而顾青俞就是你为这场仪式的而选中的最佳见证者。
密码锁被打开,顾青俞的声音和脚步一点点往卧室逼近。展翔被这毫无人性的折磨逼得快要崩溃,他越是紧张,从此刻这场荒诞的媾合中获得的快感就越剧烈,他身下的小嘴抽搐着想要高潮,却一次次被展翔的羞耻感和自尊心压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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