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犹觉得不解气,她穿着高跟鞋,身高不亚于柏朝,上前一步揪住柏朝的西装衣领,推搡着道:“柏朝,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从没想过你是这种人。”
柏朝偏过头,神色一暗,他轻声道:“是啊,我也从没想过你会打我。”
“林扬,如果是你,会怎样留住注定要走的人呢?”
他说这话的样子黯然伤情,林扬一愣,忽然想起奕欢出家那年,将奕欢落下的发一根一根捡起,哭着追汽车不让奕欢走的自己。
此刻奕欢就站在她身后,林扬却不敢回头,这些年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红尘万丈,她悬着蛛丝,拽不回以身为青灯的人。
爱就是求不得,放不下。
奕欢依旧是那副世外高人的样子,除了容貌,和记忆里那个温柔可亲的邻家姐姐再无相似之处,可是她却走近,从衣袖中取出一朵无尽夏,递给柏朝,道:“我见过那个孩子,即使他甘为笼中鸟,你难道愿意做一把剪羽刀吗?”
“哥,我答应你,我会回来的,电影拍完我就会回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我自愿的。”
柏岑夕眼圈发红,期期艾艾地看着柏朝,恳求道:“哥,让我和林姐走吧。”
柏朝站在那个他一手装修出来,不为外人所知的小房间里,目光逡巡着,带着一些心虚,忽然又释然了,他缓缓挺直了腰,像是隐藏了很久的秘密忽然有一天公之于众,忐忑,不安,却尘埃落定。
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啊,那个从小到大都光芒万丈的优秀得仿佛一个假人的柏朝,终于可以撕下那张假面,暴露出阴暗的一方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