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却一时答不上来，“我是……我是谁？”
他费尽力气苦索，李承乾笑容淡了：“不记得了吗？”
他摇了摇头：“记不起来。”
李承乾将他抱起，他趴在李承乾的怀里，弱弱的问：“我是谁呀？”
“……你叫李昭明。德音孔昭，照临四方。”李承乾喃喃，怀中的孩子却听不懂：“你说什么？”
李承乾也没指望让他听懂，他只知道怀中的人就像这个名字一样，像是昭昭日月一般，照临四方，心怀天地。
李承乾直到出了宫门才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手握长缨的将士笑道：“小公子，还是不要站在这里吧。”
李承乾恍然抬头发现头上顶着一个牌匾：“天策府。”
天策府不是在他阿耶继位后就拆了吗？怎么……
“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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