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蔑的,只有他一个就可以了。
脑中的思绪万千,只在瞬间划过。最起码在廖起主动提及闻瑄名字之前,苏怀玉并不打算主动告知。
如果因为他没有主动提及遇到闻瑄的事,惹赵淮生气,受到惩罚,他也不悔。
他想赌,固执的想为闻瑄保留那一点点的干净。
“都怪小的,是小的手脚太慢,取酒耽搁了时间。”伙计一边赔笑,一边上前给廖起倒酒。
折扇轻敲伙计的脑袋,眼中带着笑意,“今日楼里人多不与你计较,往后手脚都利落些,下不为例。”
随即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伙计连连称是,放下酒壶之后就麻利的离开房间,走之前轻轻的带上了门。
见廖起并未再细究,赵淮也并没注意到此处的暗波涌动。苏怀玉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颔首回了廖起的礼后,默默无声的走到赵淮身旁。
三楼的坐榻奢华精美,约有五尺,此时坐榻上只坐了赵淮一人。苏怀玉在离赵淮不近不远、大约一臂的位置坐下。
掩下眸中的杂乱,倾身抬手为赵淮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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