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提亚门提甚至痛恨自己看得那么清楚,他刚刚还软弱地希望奈芙能够否认——哪怕骗他也好,哄着他再回归虚幻的快乐梦境,总b现在清晰地知晓奈芙没有真心要好。

        倘若他可以再决绝一点,亨提亚门提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奈芙蒂斯再也接触不到自己,单方面分手不是一件难事。

        不该是一件难事。

        亨提亚门提按住奈芙亲吻着,修长的手指穿cHa在她柔顺的发间,有时会控制不住手劲地扯紧,他从前都尽可能温柔地对待她,从未这般强y得仿佛要吞下一块r0U般吻她。

        奈芙轻轻地哼了一声,从前只要她表露出一点不适,亨提亚门提就一定会退步,他永远都会以她的意愿为先。

        只是从前。

        男人突然把nV孩压在了沙发上,今天是见家长的日子,哪怕见的是nV方的家长,奈芙蒂斯还是穿得尤为端庄得T。一身雪纺的淑nV长裙,接近脚踝的长度完全遮掩了她昨晚和亨提亚门提在床上纠缠留下的痕迹,一点都看不出她穿情趣内衣的模样。

        他们明明还浓情蜜意,为什么今天就走到快要分手的地步。

        亨提亚门提带着一些恨意咬住了这个骗子的后颈。

        他的小nV孩那么娇nEnG,带着蓬B0的生命力,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她血管里有力的流动和热度。

        光是触碰就能从心里开始觉得温暖的人,为什么能做出这么让人心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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