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笑整张脸都是不正常的红，意识变得不怎么清晰，他迷迷糊糊的望向扶着自己的人，
是那个送果汁的服务员。
“头，头晕，”何笑感觉天地都在旋转，越来越晕，身上也越来越痒，
再也坚持不住，何笑闭上了眼，陷入黑暗，
旁边，服务员冷冷的盯着他，眼中都是恨意，
“这都是你自己活该！”
他将何笑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托着他进了一个包厢，
没一会儿，那服务员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若无其事离开。
他刚离开，一个喝的半醉的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推开了何笑所在的那间包厢，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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