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的装上是不太有可能的。虽然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她可以允许这样的行为,但毕竟她总是行为匆忙,这时候再对她施加限制,唯一得到的结果便是打一架。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他送上的饰品,都在某些地方刻上了他的标记,他相信其他人大多都如此。没有人知道文是否知情,毕竟她的视力实在太差,而她就算是知道了,也只会一笑置之,不甚在意。

        她对于很多东西很有见解,对于许多事十分看得开,也因此而无所谓,像一朵无法捉m0的云。

        夏油杰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品味着与酒Ye混在一起的嫉妒心和占有yu。不能过深,不能过重,有点分寸,适当即可。这是她处世的方式,在经年累月的相处中,也感染了他。虽然他依旧有些Si板与偏执,但已经能自我控制和调节了。

        身为诅咒师协会的会长,他总得圆滑一点。

        文很放松,身T嵌在卡座沙发的角落里,T重压在沙发的扶手上。她品酒的动作很慢,左右摇晃酒杯,然后放到唇边抿一小口。很显然,她在神游,也许是今天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资料,也许是在想下一步的计划,也许又有了什么出格大胆的奇思妙想。

        她举起了杯子,仿佛对什么敬酒一般,微微示意。但夏油杰很清楚,她前方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也没有咒灵,只有空气。她在对着空气,或者说,她脑中的什么东西敬酒。

        “听到了什么好东西?”夏油杰问道。

        “另类的战歌。”文在自己的小腰包里掏出一副蓝牙耳机,递给了夏油杰。

        他听了一会儿,“确实不错。”

        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文一直戴着耳机。那是两粒纽扣一般大小的东西,配合着有些复杂的支架,藏在耳朵后方,通过骨传导传音。她的手机几乎只在她睡觉时才会停下放歌,可以连接多个蓝牙,而她包里的蓝牙耳机,则是给其他人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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