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苦难他都可以不在意、不追究。
他在意的是欢喜老人,祸害了无数无辜人的罪魁祸首。
欢喜老人必须死!
想到那个人,宿卿感觉突然像是有一块巨石堵在了宿卿心头,隐隐作痛。
他将脑袋重新枕上厉云渊臂膀,略微换了个姿势。
厉云渊敏锐的注意到了宿卿情绪的变化,声音低沉问道:“在想什么?”
宿卿抬起水眸看向厉云渊,柔唇吐出了那个名字:“欢喜老人……”
“他?”厉云渊嗤笑一声。
他将阳物退出宿卿后穴,扶着宿卿坐了起来,柔情的看着宿卿。
“宿卿,他不配让你担忧,你的当务之急是修养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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