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

        “好,麻烦你了。”

        浴室内,汪清弦脱下身上的衣服,放在鼻尖闻了闻,还是一GU酒味。

        她到底喝了多少?

        洗完澡,换上梅森帮她准备的新衣服,汪清弦拿起电话,按到“最近通话”那一栏,最新一通电话还是昨天下午和陈母的,她没给谭见闻打过电话啊。

        他怎么会知道她喝醉了?调酒师打的?可调酒师又怎么会知道谭见闻的电话?

        她又想起他的话,找人看着她。

        难道那人一直在跟踪她?无论她做什么,那人都会报告给他?

        寒意从脚底冒起,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

        手中的电话震起来,看到来人的名字,她连忙接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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