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控制好,量下多了。”许久,谭见闻才说道。

        “她身子弱,禁不起你这么玩。”她看着他:“其实现在她心甘情愿跟你了,我看没必要再用那玩意儿了。”

        谭见闻没说话。

        “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怕老实告诉你,那药用多了,后遗症还是不少的。”梅森语重心长地劝道:“你自己想想吧。”

        床上,汪清弦闭着眼,呼x1正常,她像倦极了,睡得很熟。

        谭见闻拨开她额角的碎发,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这两年来,他们做过无数次,每一次她都是这样安静地睡着,待他发泄结束后,陈峰会把她带回家,他们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去想借口,因为无论他在她身上g了什么,她全都不知道。

        那一次在他家,她第一次属于“清醒”的状态,没有沉睡。可她不知道,那房间床头的香薰机里放的正是可以令人发情的JiNg油。

        他已经习惯了用药让她臣服。

        这一次是个意外,两人泡了温泉,屋内又燥热,呼x1急促时x1入的量b以往更多,才导致他失控。

        汪清弦睡了好久,一个梦也没做,身子轻飘飘的,异常的舒服。

        她许久没睡得这样好,好到不愿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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