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谭先生,其实我先生的Si......”她想问,是不是还另有隐情?在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汪清弦印象中他并不像眼前这样和善,反而是目空一切的高冷,让人觉得不好亲近。作为陈峰的老板,陈峰生前也没见他有特殊优待,为何Si后,态度变了这么多?

        “抱歉。”他的电话铃声恰时响起,汪清弦只好把话吞回去。

        他挂了电话,之前的话题又捡不回来,车厢里没人说话,气氛逐渐凝固。

        “苏城最好的几个小区我让于秘书做好PPT发给你了,你选一个喜欢的,如果钱不够,再跟我说。”过了许久,他突然说道。

        “还有,你那个琴行,位置太偏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在市中心帮你找个铺面。”

        汪清弦感觉浑身起了一层J皮疙瘩,她开始坐立不安。

        这究竟是补偿?还是Y谋?

        “不用了。”

        “你近期住哪里?”他又问。

        “我到朋友家去。”她控制住自己心中不明的情绪,指了指路边:“你把我在前面放下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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