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二人都是一惊,林英心头直跳,不知为何又牵扯进一人。而昆清则是面色惨白,他急促问道:“怎会是他?难不成他与我二师兄有甚么关系?”
林英转过身来,面色惊疑,小声道:“我之前问你,你甚么都不肯说,现在肯承认你二师兄有鬼了?”
谁料那黎铁木嘿嘿一笑,他一双老眼滴溜一转,看向昆清说道:“你小子说对了!你们这双龙门真是古怪,各个弟子都有秘密。那个叶项鸣乃是白阎的儿子!”
林英面色一变,心中却喊道:怎么可能,若按少寨主推测,叶项鸣应当与杭州柳家有关,他该是柳释的儿子!
她急忙追问:“你是从何得知?”
黎老头笑道:“这是我心中机密,本想捏着它作护身符,可今日我捡了一命,便告诉你们罢!我虽未亲耳听见叶项鸣喊白阎爹,却见过白玉莲与叶项鸣相见。那是数月之前,便在青州城内,那日白阎找我盯住姚川,我心中纠结万分,不知要不要行动,便只说考虑几日,随后再去找他。那天夜里我越想心越慌,心一横便想去白阎住处探探口风。小老儿武艺不行,轻功、暗箭却是自傲,普天之下没几人能追的上我!我便趴伏在白阎住处,听听他究竟想做些甚么。”
林英心中夸道:这老头儿轻功确是惊人,我二人骑马飞奔,他却还能轻松射出那一箭,倒也厉害。
黎铁木双目睁大,面上有些兴奋,接着道:“你猜怎么着?我没蹲到白老头儿,却见到双龙门那个叶项鸣来了这处!我心头一阵激动,当时还道是叶项鸣出资暗害姚川,谁知却见他神情颓废,在白老头儿房内久坐不言。我当时心焦得很,等的小老儿腿都麻了,才见得屋外走进一人,不是那白阎,而是他女儿白玉莲。我登时失了兴趣,还当是一出奸夫淫妇的戏码,刚要离开,却听得叶项鸣唤道‘姐姐!’”
林英皱眉不语,那旁黎老头却是讲到兴起,连身上剑伤也不顾了,手脚比划道:“你想啊,白玉莲是白阎女儿,叶项鸣唤她姐姐,那他不就是白阎儿子嘛!这是一家人呐!老头子就猜他们定是要暗害姚川、谋划双龙门总舵主之位。”
林英听他胡扯一通,心道这老头儿越说越没边,也不知有几句真话?口上却连连应声,只当自己听的认真,接嘴道:“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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