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见他惊疑,便在指尖运力,片刻后就在地上画了一横。林邑略一挑眉,将手指凑近比划,只觉那痕迹有自己半指深,一时也不由叹服姚川武艺,只道:“倒是我孤陋寡闻了,似川哥这般的高手,竟可将内力外化至此,当真是奇也。”

        姚川却笑道:“只是那老前辈的武艺胜我许多,且不说在湍急水流后刻字如何困难,单这指痕深度便是我不能及——它已被这水流冲了数十年,我适才见之却还是清晰可辨,由此便可窥见当年那人的武力了。”

        林邑嘴角下撇,又反驳道:“川哥年纪轻轻已难遇敌手,那人比你年长许多,待到川哥到了那般年岁,未必不如他。”

        姚川轻笑一声,他倒是不在意江湖排名,但被林邑这么一说,还是心内欢喜。

        二人在这飞瀑崖边稍坐片刻,见姚川面色回暖,林邑又道:“那人刻下这话总有用意,绝处逢春……他这哑谜可真是难猜。”

        姚川俯瞰瀑布,见到崖下那汪清澈湖水,心中不由泛起一个大胆猜测。他刚要同林邑细说,突然闻见远处飘来一股呛鼻烟味,林邑显然也有所察觉,二人连忙起身,往来时洞口奔去,可越走烟味越重,那原本黑黢黢的洞中还现出几分光亮。姚川心中暗叫不好,再走几步,果真见洞内火光一片,竟有人在洞口处放了一把大火!

        林邑恨声道:“我二人来时一路小心,未曾被人跟上,为何还会被歹人暗算?难道是那个猎户!”

        姚川却摇头道:“他们不在洞内埋伏,想来也是刚寻至此处,又怕我们在洞内伏击,这才放火困人——若不是跟在我们身后,便是来的比我二人早!”

        “此时冲出去就是自投罗网,而火势又猛,不久便会烧到里头。”

        林邑笑道:“只是这群人并未进洞,不知洞内有飞瀑,还当这把火能烧死我们,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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