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环指抵在口边,用力一吹。随着口哨声响起,树林中奔出来两匹膘肥骏马,嘶着声停在他二人面前。

        林邑笑道:“几日不见,姚兄倒是思虑周全了,竟还做了这等准备。”

        他伸手摸了摸马鬃,一拉缰绳便想跨步而上,却被姚川抢先一步。那人飞身上马,又半倾出身子,将林邑揽至身前。

        林邑虽比他矮上两三寸,但也是个大男人,这般被他箍在身前,实在有些别扭。他扭了扭身子,疑声问道:“不是有两匹马,怎的还要同乘一匹?”

        姚川适才未言,现下总算出口说道:“不止我们,还有一人。”

        林邑思及刚才的打斗,蹙眉问道:“难不成你一直潜在屋顶,那院中打斗的还有一人?”

        姚川颔首,林邑还想再问,却见他面色不善。他动作一顿,转而抚上姚川眉间,轻声问道:“姚兄,可是汴京出了甚么事,令你这般模样?”

        姚川表情一滞,他之前潜藏在王府前殿之上,将林邑与怀王之言听了个遍,听到那狗王爷调戏林邑之时,不免妒火中烧,恨不得直闯进去打他一顿。现在虽是稍缓,却还是心有怒气,可听林邑这般柔声劝慰,倒令他有些惭愧,只觉自己幼稚可笑。他这般想到,便捉过林邑双手,想与他诉一番衷肠。

        却听得远处似有踏风之声,想来是有人运功前来。林邑往声音来处望去,只见来人亦是一位黑衣男子,这人面上蒙有黑布,身量与自己相差无二,但他左肩有伤,鲜血将身前黑布洇湿了大片。

        姚川见这人负伤,连忙追问道:“项鸣,你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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