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邑心内暗道:这理由实在荒谬怪异,可他刚才之言又不像玩笑……

        问琴出招极快,就在林邑思忖之时掌风已逼近他胸口,林邑自知躲不开这招,连忙调动内息,想生生捱过此掌。

        耳畔却听问琴惊呼一声,那人似是被甚么打中了身子,膝盖一软,突的跪在了自己跟前。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林邑还不及做出反应,便见柴房大门呼的一声被推开。

        门外站着位高大男子,他似乎刚从内房出来,并未穿戴整齐,只在白褂外披了身狐裘大衣,这人长相俊美,却是面带寒冰,令人望之生畏。

        林邑抬眼打量一番,心中暗道:这位想必就是怀王刘霖,此人虽年逾三十,今日见他却还是气度非凡、仪表堂堂,却不知这位冷面阎王心中有何算计?

        怀王摆了摆手,示意身后下人退开,只自己跨步进门。他眼珠微转,先是在问琴身上微滞一瞬,又转眼看向林邑。他见这人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面上却无狼狈之态,只抬头细观自己。

        二人对上视线,刘霖微一挑眉,道:“今夜已过戌时,本王还当林少侠有事在身,不肯来怀王府一叙,却不想林少侠早至府中,倒是本王怠慢了。”

        他口中虽是客气,却未令下人为他松绑,只好整以暇地看向自己。林邑知晓这是个下马威,冷笑回道:“我本是诚心求见王爷,却不想王爷连床上奴仆都管教不好,看来是在下高估王爷了。”

        刘霖闻言嘴角一动,他抬了抬右手,身后一名侍卫便上前为林邑解开绳索。林邑得了自由,连忙站起身来,故意在问琴面前活动几下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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