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此处,姚川又打断道:“可如此一来,岂不更为矛盾?以我们目前所知,暖香阁及青龙帮乃是怀王手下,而白玉莲当日之言,便是引我们去对付怀王,若这二人是仇敌,她又为何要将钱府密道之术献与怀王呢?”

        姚川这话问在了关键,此处也是林邑疑惑之地,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姚兄有没有想过,若白玉莲真是幕后黑手,她又为甚么选中了你我二人去对付怀王?”

        姚川不解其意,只摇了摇头。

        林邑接道:“若有人与我有深仇大恨,我必会想方设法亲手杀之,又怎会假手他人?除非……除非我曾尝试过却没有成功,反倒被敌人盯上了,为求自保,只好使出驱虎吞狼之计。”

        这个猜想颇为大胆,姚川却挑不出甚么错来,只因他想到了一件事,便是那日林邑在暗房门口听到的话。那些人在找叛徒,而这叛徒会不会就是白玉莲曾经派出的人呢?

        二人皆是皱眉沉思,一时无言。

        过了片刻,又听姚川叹道:“即便如此,这孩子还是要救的。且不说一切皆是猜测,便是真的,也是他父母之过,要我迁怒于稚子而见死不救,我实在办不到。”

        林邑摇了摇头,嗤笑出声:“我便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突然伸手扯了姚川衣襟,猛的一拉,将这人也带到了床上,又翻身覆在姚川身上,双手撑在他肩侧,凑近说道:“姚大侠重情重义,又怎会让幼子赴死呢?”

        林邑现在还是女子打扮,姚川虽已习惯他这幅模样,凑近一看却仍是心内悸动。他伸出手去,抽出林邑别发的簪子,那一头乌发便自然落下,大半散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姚川伸出手抚了抚他的头发,说道:“既然少寨主与我心有灵犀,不如便好心告诉我,如何才能从梅夫人手中采到红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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