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肚皮甚至都被体内的鸡巴顶得略微鼓起。
季洋眼睛一刻也不眨的死死盯着云绥,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洞穿,意淫着自己被口腔包裹着的鸡巴是在他的花穴中,忍不住摆动腰身,挺着鸡巴在曲景澄的嘴里抽插。
“唔……唔……唔……呕……”
曲景澄猝不及防被他顶入喉管深处,忍不住生理性的干呕,腔壁因此受到刺激剧烈收缩,夹得季洋一阵呻吟:“嗯啊……操进骚狗子宫里了……嗯啊……”
他目眦欲裂地用手摁在曲景澄的脑后,将被他吐出来一半的鸡巴又强硬的塞了回去,把他的嘴当成了云绥的嫩逼,喉管当成子宫口,不顾曲景澄的呼痛唉吟,连着在他嘴里猛烈抽插。
曲景澄不知道他这是在突然发什么疯,被插得两眼翻白,兔耳发箍都歪到一旁,几乎都要喘不过来气,但与此同时,这种接近于被凌虐的口交方式却让他产生了些许快感。
高高翘起的屁股上,菊穴里紧紧夹着一个金属兔尾巴肛塞。
他开始有意识的并拢双腿,紧缩菊穴,用肠壁夹紧深埋在体内的肛塞来为自己带来快感。
神情也逐渐由痛苦变为享受。
季洋一刻不离紧盯着云绥的眼甚至都布满了血丝,却也没有挪开眼,他摁着曲景澄的后脑勺,挺动腰身的速度快要几乎都要产生重影,最后又操干了几十下,抵在他的喉管深处射出自己的精液。
“全射进去……全射进去……让骚狗给我生个小狗……”
曲景澄脸上遍布缺氧所带来的坨红,被他的精水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几乎都要将肺给咳出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guigushi5.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