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残存着溢出的少许精液,也被他探出小舌卷入口中。
“主人射的好多,小狗的肚子都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
云绥用手掰开季洋的腿,真的就像小狗那样伸出舌头舔干净他鼠蹊部的酸奶,适时还“汪”了几声,用黑发上面戴着的白色狗耳发箍蹭季洋的胸膛。
季洋看得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体,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想翘起来的冲动,甚至想要渴求更多。
可惜,短暂的惩罚时间已经结束了,云绥像一阵来得快去得更快的风,回到了座位上。
只留下意犹未尽的季洋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裤子,缓慢地穿了起来。
下一个轮到云绥右手边的主人掷骰子了。
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斯文男人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的小方块,用指腹轻捻了下,扔落棋盘纸上。
点数六。
【让左边的玩家坐到自己的鸡巴上,不允许动,直到惩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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