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的花心和阴蒂往上吹了口气。元安生刚刷过牙,口腔里还留着薄荷药膏残留的凉意,猛地吹到又嫩又热的穴肉上让阮遇冷不丁的打了个颤,穴口上的媚肉也随着轻颤。

        阮遇正想让元安生不要胡闹,但还没等他开口,他感觉自己的阴蒂和花穴被一团滚烫包了个严实。

        “别——”阮遇被元安生的动作惊得一个激灵,正要起身却被元安生的动作长腿一缠,重心不稳的趴了回去。

        元安生成功扯住了想要逃离的阮遇,他略带惩罚意味得用牙磨了一下阮遇的阴蒂。随后他伸舌头开始仔细舔弄阮遇的骚穴。

        阮遇的阴蒂小,和小阴唇离得也近,元安生舌面随意一扫就能重重碾过两处,他绷紧舌尖上的软肉抵上了阮遇已经湿润的穴口。但显然元安生还不打算止步于此,元安生的的舌卷曲成桶形,毫不费力地挤进已经被舔弄的柔软得开始出水的骚穴中抽插。

        同时元安生还在用双手套弄阮遇的鸡巴,阮遇前后一起的猛烈快感刺激得腰软,花穴深处也开始因为快感分泌了更多的爱液。他从被元安生舔穴地快感中恍惚意识到自己本来是要给对方口的,于是他微微起身开始吞吐服侍元安生勃起的阴茎。

        被舔穴的感觉是在过于强烈,潮湿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女穴吸吮亲吻,穴口和穴道的浅处也被舌头扫了个遍。舌头能到达的地方有限,穴道浅处的强烈快感刺激得身体深处不断开始流出骚水,与此同时身体内的空虚感也就越强。

        阮遇口里喊着元安生勃起的阴茎,脑子混乱没有什么技巧的吞吐舔弄。他鼻尖全是元安生的雄性发情气味,让他不自觉回忆起昨天晚上那场激烈的性事。记忆中那种汹涌的快感更一步勾起了欲望,一股一股的腥甜的透明粘液从穴口涌出来,又被元安生吞了个干净。

        阮遇感觉快感从腰腹蔓延,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女穴开始不自觉的猛烈收缩痉挛,“等下,元安生……快让我起来……不行……先别舔了……我——”

        再这么下去,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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