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遇在只隔着元安生一扇门的浴室里想象着元安生被玩具操干的样子勃起了,知道元安生给他送衣服的时候他才从脑内的幻想中抽离,陡然升起的羞耻之心让他对自己行为感到罪恶和不齿,他冲了许久的冷水澡才平复下来。

        他以为自己的离开会是尴尬又狼狈,却没想到元安生主动提出交往,几乎他脑内一切冒犯的行为都在一瞬间变得合理而恰当。

        两个从来在一起没超过半个小时的人成了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他们一起去超市,一起吃饭,会坐在一起聊天,还会亲吻和拥抱,享受对方的体温和爱意。

        这对阮遇来说是相当新奇的体验。

        阮遇冷静了半天才消化这一天发生的事,他开始用社团的工作和学习让自己专注。

        刚在一起的小情侣总是腻乎的,纵然是淡然高冷如阮遇也不例外。原本把智能手机用的跟大哥大一样,甚至上课时都不会把手机拿出来的阮遇最近总是时不时看消息,想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更是石破天惊地笑了好几次。

        任谁都看的出来是有情况,和他走得近的人都看呆了,天天趁着阮遇回消息的时候旁敲侧击。而阮遇放下手机就板起脸,把人藏得滴水不漏,任由别人怎么挠心挠肺都不肯多说。

        阮遇和元安生交往开始回家的频率就变得频繁,平时基本在教室自习到关门的阮遇现在基本下课就回家。而元安生几乎包揽了阮遇的一日三餐,阮遇则会在回去的时候负责刷碗。没课的时候还会帮着元安生一起准备食物。

        他们这一周多的相处最多也不过亲亲抱抱,情动的时候也只会摸对方的身体,等到晚上也会会各自的房子,哪怕仅仅是只隔了一道墙。

        元安生和阮遇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克制着自己下一步动作。他们像最纯洁的情侣,仿佛前段时间那个色情的晚上只是一场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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