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衣服就忙过去扶住君后,君后如今月份大了行动间颇有不便,平常都是要人扶着得,今日偏一个人就跑过来了。

        你这一动作,身上衣服随意系起的衣服越发松垮,走动间不断有白皙肌肤露出。

        君后被你小心扶着坐在围椅上,对面的文子洛已经不紧不慢地穿起衣服来,穿好后神sE自若地坐在一边,面上仍旧紧紧盯着君后,大有要看他Ga0出什么幺蛾子的架势。

        君后坐下后自然地拉起你的手附在肚子上,还有几月他就会诞下你的孩子。

        你神sE慢慢放轻放柔,手心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抚m0着那衣裳上的纹绣,瞧得一旁的文子洛又涩又酸。

        他何时被你如此珍重地对待过。

        夏日池子里的荷花开得正盛,被夜风一吹便是花杆摇曳荷叶怕打的簌簌声,是难得的夏日清闲。

        君后眼底带着晦sE,视线久久停留在你脖颈处的咬痕上。

        他前日在你脖颈上留下的吻痕上添了一道不知名咬痕,像是要在你身上打上印记般,让人看着就觉得心中不郁。

        你扶着君后,小心地问他:“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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