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会的时候没看见你。出了什么事?”

        “家里面的事,不得已就请了一个月的假。”程悦含糊道,将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真不好意思,没能参加宏胜这次的项目。不知道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

        何嘉宏笑道:“还不错。只是你不在,气氛就沉闷了些。”

        “是吗?”程悦平日里是最擅长回这种漂亮话的,可她现在被烦心事抽走了所有精力,大脑中竟一片空白,只好也礼貌性地笑了笑。

        何嘉宏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收敛起笑意开口道:“你请假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

        “……什么?当然不是。”程悦急忙摇头,坦白道:“是我母亲生病了,要带她去医院,然后家里房子又有纠纷,需要打官司,每天光是处理这些事都已经焦头烂额,真的没法再兼顾工作。”

        “伯母是哪里出了问题?”何嘉宏关心问道。

        程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肺。医院拍了片子,说上面有个阴影。”

        程悦不相信转运这一说,但与何嘉宏见过的第二天下午,律师就打来电话说那位前妻已经撤诉,开庭也取消了。她松了口气,压在胸口的大石被削去一半,好歹能顺畅的呼吸了。晚些时候她又收到了何嘉宏的短信,问她明天有没有空一起吃顿饭,还特意叮嘱让她把程母的造影图像带上。

        想到前天晚上的对话,再结合短信的内容,程悦知道何嘉宏这是在帮她,就答应了下来。她不想欠何嘉宏人情又如何,这世间多的是个人意志不能左右的事。一个即将溺水之人,能抓住块水面上的浮木就是幸运中的幸运,哪还有资格去挑挑拣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