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免穿着松垮垮的浴袍,以不太习惯的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中央,抬头看向西装革履的男人,脸颊带上羞涩的红润,看起来对这场性事充满期待。
看到对方直接转身,无视自己的视线,顾免松了口气。
“没我事了吧……要起身离开吗?”他想。
正在他庆幸完感到惋惜的时候,一件残存体温的西装马甲被甩到他脸上,接着有人从顾免脑后大力扯住马甲,将顾免的双眼遮得严严实实,还让他被迫抬起头。
顾免那因为长期低头办公而变得无比脆弱的脖子传来一阵刺痛,他只是咬着牙,连声痛的呻吟都没有。
不能说话,他的口才不好,撒的谎话也不漂亮,要是让对方看出自己是不情愿的,他就完蛋了。
顾免很快勾起嘴角笑起来,手指沿着马甲慢慢攀上男人的手臂,脑袋顺着力的方向后仰,身体却向前挺,努力贴近男人。
程志鹤的眼睛清晰地倒映着顾免拙劣的演技。
看来不少家伙学聪明了,昨天一个,今天一个,要是没完没了就太扫兴了。
程志鹤实在无聊,想逗逗眼前极力扮演狗皮膏药的人,想着到哪一步,这人才会露出真面目呢?
顾免自然想不到,大佬除了口味独特,还有不顾人死活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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