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人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如果秦院使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那该杀该剐都应该,可如果他没有做过就被打入大牢总感觉有些不妥,我也找过几个朋友他们都避而不谈,所以只能斗胆来找和大人了解。”王志远还是摆出了一副求人态度。
和珅对于他的态度很满意。
“秦院使的事情很简单,他的一副药方搅的后宫鸡犬不宁,你说万岁爷好不容易挑选个贵妃,这还没多久就被搞成这样,换做谁能不生气。”
“和大人说的没错。”
“秦院使的桉子就是本官在负责,药方是他开的,药是太医院提供的,你说出了事情不找他找谁?”
王志远还是想要证明一下秦院使为人。
和珅从椅子上站起来,围着房间转悠两圈:“其实秦院使的为人我比你清楚,我也知道这个药方很可能不是他开的,可当所有人都指向他的时候,不是也会是,你懂我的意思吗?”
和珅这番耐人寻味的话听的王志远一脸茫然。
“秦院使的事情本官倒也不是不能帮忙,只是这涉及到的人物太多了,万岁爷,后宫,还有太医院的那些人,现在就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拿出直接证据证明不是秦院使开的药方,要么就让所有指向他的人转移目标,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
第一条路很难,因为想要害死他的人是不可能留着药方的。
第二条路仿佛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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