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嘴啊孙大嘴以后你别总瞎说连天,王郎中我也先走啦。”
忽悠来的几个百姓都纷纷离开,唯独留下孙大嘴一人面对王明贤。
“切,一帮没有志气的家伙。”小声埋怨两句,“王郎中我从今天上午排队到现在,实在是难以忍受......”孙大嘴说着就摆出一副痛苦表情。
王明贤苦笑两声,把擦手用的麻布扔在桌子上:“大嘴兄弟你的病情我之前就说过,如果想要治好就得行针,而且还得行强刺针,可每次行针你不是哭爹喊娘就是痛哭流泪,让我难以下手,今日你要是准备好了,我就给你瞧这个病。”
含沙射影的把他损了一顿同时铺开九针包,从中取出最长一根毫针在他面前摆动两下。
原本还满脸痛苦的孙大嘴一看毫针瞬间身体绷直,短暂发愣过后摆摆手向后倒退:“我还能忍一天,还能忍。”说完扭头就跑。
王明贤追他到门口,看他灰熘熘跑路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虽然孙大嘴有些讨厌,但是他的病情确实单凭中药只能缓解不能治愈,王明贤前两日还想过等他来瞧病时多找几个老乡摁住他来行针。
正在整理九针包时祥福赶回来,他表示已经找到了一个顺路伙计,并且大娘的药费少收了一些。
王明贤听完后点点头,随口问了一句:“志远还在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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