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又痛了起来,像是被一柄剑活生生从太阳穴贯穿了一般,痛得快要炸掉了。
可他却仿佛已经融入这场雪里了,始终一动不动。
只有手上握着一个雕刻粗糙的木雀鸟。
并且由于握的力气太大,手上被印出了一道很深的印子。
可他无论再怎么用力,他的小雀鸟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嘶哑着声音说道。
无所谓的。
想走便走。
反正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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